葛神和他的女人们(连载)

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一章

198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(南大大三),和“师傅”夏利文去南京的一个渡口(中山码头),要过江拜访江湖人士,因船还有会时间,就在门口路边闲站。一个女人,比我年长些,问我到哪去?我说过江,她没走开,站在我面前,我心领神会,拉着她。她掏我几个口袋东西,又放回。( 回去经夏提醒发觉,她拿了我10元)。她拉着我到围墙边,因天黑,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,放那到她里面,因我不懂得动,放了会,她拿出,就走了,我过了江,仍膨着。后来我被江湖兄弟高牛B、杨嘲笑提了半壶。
在西南楼我值班的房间,魏琴(化名,下同)给我看乳房,我说有奶水吗?她说生孩子才有。后来她在鼓楼英语角,给我打飞机。
街头结识张琴,带她到我宿舍,夏和她Z了,夏对我说,你进去就说处男,第一次。我进去如实说了,她说这样她不能影响我,我们没Z。
我一人带洪冰到宿舍过夜,在电视房。我说她不是处女,她立即脱了裤子,给我看,我观了下,并没什么感觉。学生时代我好纯啊,不懂风和月。
1991年春天(已在镇江工作),爱好交际舞,一般在公司对面体育馆舞厅,舞池特大,人也多。有次和一位女士(周冬凤)很投机,她30几岁了。结束后,约好,去我宿舍玩,我们Z了,她近似白虎,很白。第二天,是星期天,她买了几个包子和一盒红塔山给我。
在体育场小舞厅,认识张秋英,她也30岁多吧,我们跳了几曲,约好到外面厕所边,Z了,然后又回场跳,留了电话。她是真心对我的,有次约会,她来找我。雨下的很大,她仍然来了。运河边有个情人路,我们晚上约会,她说不用脱短裤,侧面是钮扣,解了就行,特意穿的,是坐轮船的穿着。有次有个男的跟踪我们,我回宿舍后,要找她Z,她说不行,那人说你和他(指我)Z,她说我们感情到了。
颜凤英也是舞场认识的,那时女人都很开放,也没人要钱。我们Z时,啪啪直响。另一次来找我,在铁门口Z了。后来在舞厅碰到她,问她怎不来找我了?她说你有女人了,她是老实人。
1991年夏天的一个上午,我准备在体育馆跳舞,我单位有5张月票。时间未到,我在门口看到一位年轻女子,穿绿长裙,身材非常好,她走在小体育场的路上,我估摸她会到大体跳舞,心想进去就请她跳。她就是我后来的女朋友黄菲,是位体育教师。
果然她进大体跳舞,我便邀她,她同意了,且我们一直跳,她跳的非常好,特别快三,是她带我旋转。
结束后,我约她到我宿舍,留了电话。和她在一起的1年多吧,我曾写了本日记,因为和现在的老婆谈对象时,怕被发现,日记在单位晒台烧了,现在想真是可惜。
(未完待续)

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三章

我那时跳舞,都是到舞厅里请不认识的女孩,常和同事汤志辉同去,二个单身汉,呵呵。一次有人彬彬有礼很绅士的请,女孩不应允,我们叫吃板糕,我边站起边说: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能那样温良恭俭让。“边跑到附近女孩处,一把拖起她跳,坐着的女孩们哈哈大笑。
有次手邀请个女孩,吃了板糕,我说:”那我怎么办?“边说边跑到不远处拖起一个女孩就跳,原来的女孩和同伴就笑出声。
有次请个女孩跳,她穿红衣服,她同伴穿黑衣服,我说你俩是部小说,她说什么小说,我说《红与黑》。
有次同事包平和他老婆在大体,我和他们说着话,舞曲响起,我说不要耽误我生意,起身去找女孩,包平老婆就笑。
我宿舍隔壁,是个工厂,有2个女工,都是女孩子,是我句容老乡,有次她俩带个女孩来玩,叫叶结枝,安徽人。后来叶结枝一人来我宿舍,她俩知道,不乐意了,小看她。
有次叶结枝和我在宿舍,我伸手在她私处摸,她挣扎,我手拿出,满手黄水。
有次叶结枝在,我哥来,她也不走,我哥说走,我说该走的不走,不该走的要走,她仍不走。
多年后叶结枝在电力路开个烟酒店,我已婚,戏说让她做情人,她说情人一周总要见2次面吧。
有个女孩叫叮当,也是跳舞认识的,那时舞曲有首歌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”,我和她跳时,对她说: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”。她在南方商夏上班,有次我公司发福利,要服装发票报销,叮当撕了张空白发票给我,我拿到单位,艾筠一看,说其他人的发票都解决了。叮当人蛮好的,我后来想,我如和她结婚也不错。
有个女孩到我宿舍,我一把抱住她,她说:“请你放尊重一点”,太正式的外交辞令,我立即放开说对不起。
公司门口有个打字复印店,我们复印的地方,有次我约那里一个女孩晚上跳舞,她说考虑一下,我说跳就跳,不跳就不跳,考虑什么,还要回家问妈妈啊,她们大笑。
有次周日,黄菲找我跳舞,刚好她有个舞伴,我让他们先进去,我在大体售票处,想找个女孩。这时,有个女孩(神经中最美中国女孩冷雪),非常漂亮,穿身白裙,票卖完了,刚好我有单位的月票,带她进了,然后和她跳,看到黄菲也不顾了。结束后带她去我宿舍,她烧我的山芋我俩吃,给她喝了咖啡,门卫刘长发老婆夸她,还说山芋要怎么烧。后黄菲来,看到我给她准备的咖啡,冷雪在喝,因之吃醋,两个女孩同时在我宿舍,场面非常尴尬。后黄菲说,以为我在售票处等王国芳,冷雪太漂亮了,镇江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,只应香港有。同事李文宁也勾勾地朝我宿舍望望冷雪。
冷雪后告诉我,她在谏壁电厂电气控制室上班,有两个哥哥,特别护她,还说我哥哥不护我,护谁?
那时我想带黄菲回句容老家,且和家人说了,不知什么原因,黄菲不和我去了,我找冷雪,让她冒充我女朋友黄菲和我回家乡,冷雪说要去就是我去,不冒充别人。也不知什么原因,冷雪也没有和我回去。
最后我一人回家,在车上还很伤心。我奶奶还说:“黄菲不来,干嘛不让冷雪来?”我哥哥吧,直笑,说不能这样什么的。
我和黄菲,我的一个爷爷说好,配,说什么一个城里人一个乡下人,互补什么的,还说了什么也互补的。
最后一次冷雪打电话来,我不在,同事徐月梅接的,徐告诉我,一个女孩打电话找你,你不在。
有次在小体跳舞,请了个女孩,跳了一曲,我就去请别人了,几曲下来,又碰到她,她问我:“你到哪里去了?”我一听,有戏,就专请她跳了,她告诉我她叫冷曼蕾,是东乡人。结束,去我的宿舍,就Z了,她还特意说这叫Z爱。
(未完待续)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五章

有次晚上,陈述梅来我家,王克胜在。王在卧室看电视,陈和我在客厅小床上Z。我放在她里面,两人半坐半躺,保持一种奇怪的姿势,一直放着。王出来上卫生间,我俩也放着。我戏称:“你和他Z下。”她说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。”就这么持续太久了,几小时,我困的不行,约12点多吧,她说:“我回去了。”我说:“好”。
后来一次在大体,她特意告诉我给汤司令吃了板糕,她是位工厂女工。
有次在大体,下午场快结束时,我进去跳,遇到位女子,打扮很时髦,一身黑裙,她叫王家芬,是开出租车的。我请她吃晚饭,老婆回娘家,我就在单位食堂吃饭。我买了不少熟菜牛肉,我俩在办公室吃饭,刚好蔡经理来看到,问是什么人?我说朋友,后来蔡说她花枝招展,又说我老婆也不好惹什么的。
王家芬和我到我家,在卧室聊天,刚好我小舅子明虎来,我开门回头,发现王家芬不在卧室,她躲阳台了,我去把她叫出来,说没什么。对明虎说她是我同学王国芳,我老婆认识王国芳,她俩刚好都是瘦瘦的。明虎没走,我就送王家芬走,下着雨,打了把伞,我住贺家弄,一直送她到大市口华联公交站台。
王家芬说她在街上回头率高,颇得意。说一起地外面玩的,男的没钱“爹爹”,就是很无奈很出丑很没用的意思。她提过做我情人,似乎提到钱的意思,要包养,我就没同意。有次她提到有事缺钱,但借不到。我说我借你,她说别认为没跟我借,是看不起的意思,我用信用卡透支了1000元给她。后来想让她还钱时,开不了口,就假称给她介绍对象,以便接触,把我大学同学戴勇照片给她看。
汪慕梅告诉我Z叫搭架子,有次我俩看电影,说到生儿子好,还是生姑娘好,我说:“生姑娘,长大搭架子。”她笑着使劲捏我手臂。
有次晚上,在大体附近的五中门口,我和汪在围墙边Z,她来越景了,我俩仍Z了。
有次晚上在大体跳舞认识一位女子,叫王玲,结束后我在单位车库拿自行车,单位几个老同事在,我有点不好意思。到我家后,和王玲Z,她贫乳,不脱胸罩,不让摸。她说她是馒头,另种叫瘪,我问区别,她说馒头Z的舒服。那晚Z了5次,但时间都不长。
第二天她带了个闺蜜来吃晚饭,闺蜜很漂亮,王去做头发,局油,闺蜜在我家炒菜,我还给她们咸肉骨头吃,我们三人吃饭时,我起身对她们说:“喝好吃好。”就是模仿赵本山的话。
汤司令和王克胜来了,我们就去跳舞,但她闺蜜有事,就主动大声和我们说88。我和汤司令,还和王玲一前一后跳了会慢四。
王玲告诉我,局油头发会顺,我也局了油,那时我头发很长,就是军装视频那样子。然后去饭店吃午饭,我俩对着镜子,就象四人的样子,她还要买单呢。
有次王玲在我家浴室洗澡,门底下有缝,我和汤偷望,贫乳,苗条。汤那时有女朋友,叫尤菲,汤说王克胜如看了可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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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六章

有次舞场没开始,我和王玲到五中校园里,坐着长谈。她太瘦,我不喜欢,后来甚至有点讨厌,我在家看过她身份证。跳舞时,她抱着我,我看着身边的美女,我不喜欢她了。
有次我初中同学居宏程来镇江,约上同学王国芳,我们三人到他下榻的宾馆,叫金龙宾馆跳舞,他在电力工作,那时我头发很长,就是神网的军装照样子,居说他看到我这样的人,会害怕。我刚和王国芳跳了一曲, 有人唤我,是王玲和她同伴,王玲问我:“你们几个人?”我说:“管你什么事。”这很没礼貌,只是为了在老同学面前表现下男子气魄,事后我很后悔,但王玲并没介意,仍和我跳舞,结束后主动和我们同走,唉,对不起她。
后她打电话,打的财务科,我不在,刚好财务科有个同事也叫王玲,同事王玲还说叫这名多。
那时小鲜肉解晓东比较流行,同事王正平还说象小葛,说明我颜值不低:)
约高中同学汪群(神经日记女子)来小体跳过次舞,她在镇江工作,但并未再交往,可能是我在号码黄页找的她家电话联系的。
高中同学徐龙云也在镇江工作,元件五厂吧,来我办公室一次,很精干。
有天上午,大学同学李清(苏州太仓)来我办公室,带来一个恶耗,告知同学邓瑾在深圳去世(跳楼),我很难过,花样年华,同学四年,现在她的身影脑海中仍很清晰,她是我班班花,很漂亮的江西高材生,她才是分数可上清北,而不是网哲圈说的我。
一次在大体,一女子和我跳舞,她说她一周跳一次,我问她怎不多来,她说:“经济问题。“跳舞,门票钱不够,上升到经济问题。镇江大多舞厅,女士是免费的,以吸引狼:)但大小体,因为女士本来就很多,女士不免费,灯光也亮,老公们对老婆去大小体很放心。
有次晚上,跳完舞,约了个叫小褚的女人到我家,要Z时,脱了裤子,她妗持起来,扭动不让进,我紧张了,相持着,她说不行,我说要射了,她说好,就射在她外面,“没进门就哭了”:)她起身收拾,说如果进去了可不得了。走时下雨,送她一个雨披。第二天,还没到8点,她打电话到我单位,束科长接的,说我没来呢,其实我在食堂做蛋炒饭,我炒的,带汤司令吃,束科来了,也带他吃了。
我妈对我说, 有个男的,来我单位跪下来求我不要和他老婆再往来,当时我不在,是在解放路20号宿舍区吧,应该是张秋英,后我问汤司令,他说没这事,如有,他会听说。
有次周日,下午场约了位女子,叫颜琴,带到家Z,她要钱了(那时有的女子开始要钱了),我掏了口袋,有七、八十给她,她说行,Z了一次,做第二次,不硬,我掏出玉浦团看,她说什么书,看了就硬啊,就Z了第二次,事后她走,还要把车篓几个粽子给我,我没要。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七章

一个夏天晚上,我到镇江日报那边一个舞厅跳舞,看到2个女子,一胖一瘦,我请胖女孩跳,她叫徐艾,结束后,我俩去河浜公园吃冷饮,有卖花的女人来我位,我没买,徐艾想我买花送她,卖花的应是卖不掉了,说我随便给钱,我仍没买。
那是98年,用BP机的时代,我们决定玩迟些,我让她冒充我初中同学王国芳打电话给我老婆,我老婆知道王国芳。徐艾找到附近公用电话,打电话到我家。她说:“你是葛亦民老婆吗?”我老婆说:“是的”,徐艾说:“葛亦民今晚迟些回家。”我老婆说:“好”,我老婆是相信王国芳的,以为我们参加聚会跳舞什么的。
吃完冷饮,我和徐艾到公园里闲聊,她说她爸是一个医院院长什么的,当然我不相信,她说有对公媳,Z了分不开,到医院,他爸打了一针,分开了。
然后我们去了她租住的地方,我们Z了。我边Z边说:“我要Z2次,第1次时间不长。”她问:“多久?”我说:“2分钟。”她说:“有2分钟了”。。。
事后我们互留了拷机号,我回家,她送我到路边,路灯下我们拥吻,湿吻很久,不远处边上还有2个男的站着。到家后已很迟了,我铺个席子睡客厅,久久不能平静,小舅子在,让我早点休息。
那时我已在常州上班,周五回镇双休,她常拷我,我在食堂吃晚饭时,就到办公室回电,她有时就走了,让店主叫我再拷她。
她说那天跳舞的是她嫂子,她哥也在外面玩,有个镇江女子对她哥动心,要为他花大钱什么的,她哥没同意,但她和她嫂子却怂恿。
有个周六晚上,她带我去她姐家吃饭,我买了好多熟菜,她姐夫还说装了大吊扇很好,她姐夫是做制作之类生意的,可那时我都装空调了,人的满足永远是相对的。
她两个侄女是双胞胎,丰常可爱,比我儿子大两岁,她决定明天(周日)带她俩,再带我儿子去商业大夏儿童游儿园玩。
第2天,我带上儿子,她带上两位侄女去了商业大夏儿童游儿园,我们五人都进去了,两位侄女很会玩,还带我儿子玩,我儿子玩得也很开心。我和徐艾坐在里面,只是她厚连衣裙有两个钮扣不好,我就象薛蟠一样“又怕宝钗被看见。”
有次天热的很,我们仍在她嫂子的出租屋Z了。
我周五从常州回镇,直接去她出租屋了,她说房东老头偷看她洗澡,她直骂。Z时,她呤,又说假呤,让我高兴,然后又说不是。她说想尝试后庭,说录相带上这样,我没同意,然后她又说那样不好。
我把我的金戒指给她了,她说她当掉了,我对我老婆说洗澡丢了。
有次周五下班回镇,我又去徐艾那,我老婆打电话问我们蔡经理我怎还没回家,蔡拷我,我说在汤司令这里,他让我回家。我打了个黄面的,徐艾和我同乘,到我家门口,我就独自回家了,到家告诉我老婆去汤司令那玩的。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八章

九十年代末期,洗头房兴起,10元干洗头,发廊妹为你洗头敲头1小时,我在镇江干洗过一次,是理发带干洗,老板还送我张彩照,很漂亮。
我的工作地常州奔牛,可是洗头房中心,每隔20米就有一家,挂着发廊牌子,但并不理发,专门干洗头。离我单位不远有一家,老板娘叫郭红梅,很丰满漂亮,就是神经上宛若香港明星的,还有个发廊妹,叫董艳,也很漂亮。
我进去,说让老板娘洗,郭红梅洗完,我说我付你20元,进里屋(贴面膜的小床)说说话,她和我进去,我搂抱她,她半躲,就闲聊,她原来是我句容老乡,我在句容北(大卓),她在句容南(郭庄)。
董艳喜欢看恐怖片,但又特别害怕,没客人时就在发廊放碟片,我俩坐在一起,到恐怖镜头,她就往我怀里钻,也是她要求我坐她旁边的,不然害怕,我当然非常乐意。我贴面膜时,也搂抱她,她就直躲。董艳还让我在镇江带VCD给她们,如林志弦的单身情歌等。
郭红梅有天中午陪我散步,到我单位办公室,她太漂亮了,引得同事沙志凤议论。
那时我已读过圣经故事,但没参加基督教,我让她俩叫我基督,然后买报纸或巧克力给她们,董艳是经常叫。有次郭红梅跌破脸,我买了好多东西安慰她,还有次她要回老家,我让当地朋友用摩托车送她去车站。我承诺当了基督,给郭红梅买部手机,她说就要象我这样的,后来,我在镇江网吧上网,她还打来电话:“给我买东西呀”,我以还未当成基督拒绝了她。
我还去另一家洗头房,和张兰芳要好,有次在楼上贴面膜,不知说了什么,她脱了裤子,自证清白,又很快穿上。那次我几个同事,还来找我打闹。
和张兰芳在一起的叫倪娥,很漂亮,有次我带她买东西,她在超市买了很多。后来她俩走了,来了个叫黄青春的,我就说你老了,这名就不合适了,她回家,留了地址给我,我写了封信给她,她们是河南人,我还托她买圣经的,老板娘也是河南人,说我给你买,但我在镇上教堂买到了。黄青春有次给我讲了几句“哥林多前书”。我信封写的“黄青春 小姐收”,她回信说下次别写小姐,那时小姐已开始污名化。
在镇江,青云门那边一个舞厅,早场,认识二位女子:伍晓霞、唐艳,我就请伍晓霞跳,她们是浙江温州人。有次中午,到黄山商场那里,伍晓霞的居屋,我们戴套Z了。
2000年12月,我们单位改制,我离开省农资。有次下午,我和伍晓霞、唐艳到中山桥那地下室舞厅跳舞,老迪时,我是红裤子,长头发直甩。和伍晓霞吞四时,听到有人叫我,原来是徐艾和她嫂子,我是恋旧的,就找她们了。徐艾就对伍晓霞不满,说戴个帽子,象香港人。
舞厅结束后,我带徐艾和她嫂子去大市口邮政柜员机,取了100给她嫂子,200给了徐艾。第2天,徐艾让我去她在黄山那的居屋,她也有圣经了,是简体横排新版,我用的是和合本,繁体竖排,她主动和我Z了。有天下午,我在家,她嫂子还打我手机约我,我拒绝了。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九章

有次在大市口一舞厅,请一女子跳,她叫张燕美,她主动贴着,我就专请她了。跳了几曲,吞四时,我俩坐着,她就K了,出来还吐了。约好下午去我家,她携带一长串钥匙,是个仓库保管员,我们Z了。
伍晓霞和唐艳,也和我在大体跳舞,跳早场,就权当锻炼。有次下午她俩带个女孩,叫兰兰,我们四人在大体跳。跳时,我和她们三人都很亲近,曲间,我坐在长椅上,兰兰坐在我腿上,她上下跳动,引旁人侧目。快三时,我还请了个美少妇跳,那天特风光。结束,兰兰想我请她们吃饭,伍晓霞阻止了。
后来,伍晓霞离开镇江了,到外地做小生意,还借了我300,后来网上她要还,我没让,说给她了。我上网后,向她介绍qq,她回短信,打成pp。
唐艳回温州后,有次我在网吧上网,她让我给她手机充100,她是镇江手机,我充了,她一直夸我。后来她回镇江,有个女孩程琳与她在一起。
有次,我找唐艳,她躺在床上,穿裙子,我摸她短裤,很臭,我没动她。
程琳是个文青,喜欢看书。她说:“春雨绵绵妻独宿”,让我打一个字,然后说:“告诉你是一”,让我说原因,还没等我思考,她说春无日无夫。
和程琳Z,那次时间好长,她上,可她告诉我,她出血了,给我看,只得作罢。
后来约程琳一次,在青宫,她乘出租车来,我付了车资,带她到康复医院后面吃了快餐,很实惠,然后我带她到一个网吧,教她上网,还在雅虎中国注册了个帐号。我们去运河下面Z了,起先我想相向,她说不好Z,于是后入。
在虎距桥一舞厅,认识一女子,叫马小莉,散步时,她说:“感情到了,Z也不要紧。”有个星期天下午,我们Z了,她脱光躺在床上,她有一点丰满,我对她说:“很幸福”,先T后Z了。结束后,我上网给她看,有人敲门,我开门,是我儿子,我问他妈妈呢,他说:“在老郭家。”原来是看人打麻将,就这么巧,我让马小莉走了。后来我儿子对他妈说起,我也以王国芳打发。
张秋英知道我结婚后,硬让我在中山商场买一大袋糖果给她。我带她吃了次肯德鸡,跳舞时,她搂着我,可我看满厅的美女,我就不那么乐意。和她在我家Z了次,做完我说她K,她说现在脏,洗干净还行。因她比我大,我戏说:“张秋英老不正经。”她说:“就怕你说这个。”
有天下午,走在街上,突然听到有人叫我:“葛亦民”,没认出,一女子大波浪头,很时髦,听她说话,才知是周冬凤,我带她到我家,我儿子在,因他还小,我让他在卧室看动画片,关上门,勿忙和周冬凤在沙发上Z了,开始我儿子还跑出来,我敢紧让他回去看电视。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十章

2000年平安夜晚上,我去大西路福音堂,在二楼,徐艾也来了,但她抽烟了,进来一股烟味,我就说她,她还不高兴。
后来有一天上午,我带她到我家,我骑车,打了个三轮给她,Z前,她要钱,我就不悦,我刚好身上有个50,我说要买菜,她竟说破了给些她,我就没Z,打发她走了,就此别过。
有一天晚上,我有点兴奋时,去解放桥一发廊理发带干洗头,里面一位老板娘(温州人),很漂亮妖娆,40岁左右,两位小姐(一温州人,一黑龙江人),20几岁。我说明来意,她们不理发,也不干洗头,竟要我Z。说100,我翻了下钱包,有80,老板娘说就80。
两位小姐和我说同时约她俩多少钱,到宾馆多少钱,到你家多少钱,到你家要加钱,有风险,怕你老婆发现什么的。
我说和老板娘Z,老板娘说:“都老太婆了。”然后起身,到里间,我跟她进去,塑料门帘,里面一张大床。
老板娘脱了裤子,躺下,我先T后Z,她又主动露了X,一直催:“你快点呀”。。。
结束出来,我拿出钱包点钱,老板娘说:“一起给我呀”。又让我离开,说:“你在这里,别的人不敢进来。”
多年后,在网上认识一位镇江女士宛红,还比我大很多,QQ聊天,她还知道韩勤芬,问我韩勤芬是什么人?说明读过神经,至少读到异像书24节。我们相约开房,钟点房4小时,一整个下午,Z了三次,闲聊以前是个老板,做煤炭的。我那时在淘宝卖电子书神经,让她拍,她说不会,刚好第二天我重感冒,是清明后,我就删了她QQ。
2001年3月我上网后,就不跳舞了,因为我要办神网写神经,还要宣传,也没时间跳舞了,认识的女人就成网络女人了。
神经十四(七)3、2002年做第一个论坛社区(耶梅社区),丹东姑娘寒梅冷雪无私帮助了我,并做成功,又为我改版了HTML网站,一直用至今,心底永存感激。她是我第一次说出“有你真好”的对象,真心的。
4、管理员香港女孩精装限量版曾很投机,后因长期不来社区,并了她的版块,从此不理我,唉。
(八)2、一批哈韩女孩来社区疯啊,如CARTH、WOOYOO、MONEY、陈琳等,那时好热闹。 而我是她们公认的大哥。
3、爱上四川女孩李娟(本人),后她说不可能在一起,这是我的第三次真正爱情,可惜柏拉图。
4、宁波女孩星空,与李娟同为管理员,疯狂在社区发贴,我有点负她。
5、正派的女孩柯兰、飒雪,女人荔子、李敏、英国女人玛格丽特,也陪我相当长时间。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第十一章

2004年春夏,百度贴吧开张不久,我申请了神吧吧主(ID圣耶梅)和上帝吧吧主(ID可塑品,作为女号),我的目的是发帖宣传我的思想。上帝吧来了个ID“本人”的女吧友,是位基督徒,发了《游子呤》(基督教著名的书)的帖,我给她加了精。互动后,知道她叫李娟,四川德阳人,当时还是个小姑娘。我们叫她“本本”,她说开始以为圣耶梅是女,可塑品是男,结果相反。
她想做上帝吧二吧主(一个吧可以有三个大吧主),我教她在上帝吧发帖申请,然后用“可塑品”号同意,让她发这个帖链接向百度管理员申请,成功了。
我又邀请她到耶梅社区做了管理员,当时耶梅还有管理员星空(星空下的守候,宁波姑娘)等好几个管理员,本本来,就以本本为主了。
本本QQ聊天,总是给我视频,那时我没安摄像头,她看不到我,她也不介意。我在QQ上,让本本选择关系:1、妹妹,2、红颜知己,3、爱人。本本选了爱人。
那时还有个互动的网友,本本当地的一个小伙子,追求本本,本本不同意,本本对我说:“要是他知道是你,他会怎想?”我大本本十几岁,且已婚有子。
我发了几个短信给本本,就是神赐的婚姻,永不分开之类,以耶稣之名。本本回发,说的不绝对,我不满意,让她重发,她则让我教她怎么写。
本本很漂亮,当时我电脑有许多她的照片,还给燕子李三看过,李三说要见面才好。后来我们分手了,我也换了电脑,现在没有一张她的照片,甚憾。
当时手机,短信容量限制,但我选的她的三条短信,我始终保存着。我发短信,总是把短信限制字数写满,星空说我不浪费。
天天晚上都和本本QQ聊,恋爱的感觉,她还是到网吧多,要坐车。本本是真心想嫁我的,我当时说我要儿子,她还说:“她(我老婆)怎不要孩子,不是亲生的?”
后来本本父亲得了重病,我和她说为她父亲祷告,但听从神的旨意。她父亲逝世时,她用小灵通打我手机,当时我没接到,我以为是固话,没有回复。四川小灵通号码与江苏不一致。
本本到气象台上班,天气客服,就是市民打电话来问天气,她们回答。她说用特别甜的声音。有次有人打电话搔扰,她告诉我,那人说:“我要和你太阳B”,她很气愤,我说:“他不是针对你,他是针对客服。”她想想也是。
她在家常穿件黄白色睡衣(QQ视频中),见到她妈,我说:“代我向你妈问好。”她说她妈说:“欢迎来德阳耍。”
我教本本做网站,简单就是首页、文章列表页、文章页,她不熟悉,那时上网还不是不限时,一月有时间限制,我超时了,我仍慢慢教她。
有次夜里,我们聊到我的“2019末日”,她特别反对,叫我停止研究2019,我当然狡辩,还不高兴。真爱你的人是命令你的,就象后来武汉李敏听到我抽烟,说:“不许抽。”我后来让一位QQ好友说:“你说句不许我抽烟。”她说的,总比不上李敏的“不许抽。”三字。
本本是真基督徒,还向荔子传福音,荔子没信,但说本本特别真诚。
我用画图软件,做了和本本的网婚证,照结婚证和西方婚礼誓词格式,贴上双方照片,就是李娟和葛亦民结婚,无论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、健康或疾病,都愿意永远在一起。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的名义宣布结为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