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日记书16–25

16、上午上代数课,梅老师讲了个作业错误,说两个班上只有一个人做对,而且在我们班上(文科班),我是做对的,可我却并不感到什么。后好象听到说是我做对了,听着是我的名字,但又不敢肯定,我这时想,班上是否听清是我,还有徐倩。

中午我又回教室看我那《中外传奇》,一会儿徐倩来了,身着对襟深红毛衫,我便觉得十分不自在,心有灵犀,我是不敢否认的,然而我想的不止这些,“算得了什么?”我想,可心里却不免发酸,也许这并不是坏事,可是,也许不应该吧,于是我又想起了那小说,是情是人,庸俗。

17、我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,对徐倩亦改,我想现在不管,不能想得简单,搞好学习,将来。。。食堂忽见徐倩,突然觉得过了,貌乎非也,原来是才华和性格,呜呼!徐倩耶,非耶?

18、贴上《溪流》后,发觉有“本刊编辑刘晖、葛亦民、钱晓宇(美工)”字样,不觉一阵高兴,却又十分希望其它同学能知道,徐倩乎?

19、我想起初三暑假时,哥哥对爸妈说我一定考不取南大中文系,而爸爸却要我争取,当铭肺腑,其实又有什么不可拿下的呢?我还是信任自己的。

20、化学课上,做实验时,老师发现少了蒸馏水,便对我点了头,于是一些同学朝我望,徐倩耶!我边走边想该拿什么东西,到讲台时便拿了个试管,飞快去取水,一会便来了,交给老师便回位,发现徐倩看着,我一打量,脖子一白带结,于是我想到了圣洁而单纯。

今天去楼上时,在梯口忽然遇见徐倩,忽似乎遇见,心里一阵忙乱,敢紧上楼,可进教室一看,她正在背书呢,这,我惊讶了,不免怪起她来,岂止怪她,分明是怪自己。

21、早上醒来时,迷迷糊糊做了个梦,觉得欧洲那一个个国家,被我或联络或攻下,都属于我了,是象地面一样,一个个在地图上被推来推去,倒真象希特勒了。其实可悲,惹得我起不来。

22、今日十分舒畅,感觉良好。中午刚下课去室外,忽听一音呼我,见是爸爸,便跑下去,原来是送米的,到了宿舍,他便走了。行至路上,忽见徐倩走来,近前其象停了一样,十分不解。

23、早上把文学作品稿子交给郑仁湘,可不一会,她说她交上去,可他(范老师)不赞成,便说留给她。后告诉王锋,便上街买了稿纸,晚上又重选了送给《语文报》编辑李文儒,晚自习抄好便送,它带着我的一片希望将飞走。

24、昨晚我们吹共产主义,我以前要说不信之,必觉心里做了错事般难过,可现在认为它也是一个科学,一个宗教,象基督教一样,《资本论》也即《圣经》,一个人生下来不干大事业,也应光明磊落,为什么要受别人束缚呢?马克思还没见过面,为什么信仰他?我可以说:不信仰共产主义,正象说不信仰基督教,不过一个名正言顺罢了,可有些人就看了骆驼就讲马肿背,口心不一,应该信就信,不信拉倒,不应强求。

我认为应信仰自己,而自己认为人应:1、追求天地真谛,2、清白。应立足现在,现在怎样就怎样,什么社会就什么社会,谈总有一天实现共产,可总有一天地球爆炸,还生活什么呢?悲夫!

25、徐倩又去看了黑板,因近乎我,便十分怀疑,唉,自作多情也。马文祥惊奇发现我很美,还说也许心中(他)想着美。

万恶的中产阶级